拘留室裏,溫亦謙叫來看守的警員,幫忙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柴音來到警局,繳納了一大筆保釋金,將他暫時保釋出來。
不過,他的活動範圍也被限製在弟譚市內。
在眼神複雜的李衛國的注視下,溫亦謙大搖大擺的走出警局。
……
和平酒店。
房間內,謝樂樂坐在**,眼睛紅腫,默默流淚。
她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親眼看到父親謝泉死在自己麵前,比噩夢還恐怖無數倍。
現在謝樂樂隻要稍微一閉眼,腦海裏就會浮現出父親的死狀,揮之不去。
她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胸口悶的喘不過氣,對於以後的生活一片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撐下去。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謝樂樂抹了抹眼淚,起身準備去開門。
走到半路,她突然折返,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把折疊刀。
來到門口,謝樂樂透過貓眼往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位素未謀麵的年輕女生。
她想了想,把折疊刀折疊,握在手裏,藏於身後,然後打開門。
“你找誰?”謝樂樂哭太久了,嗓子有點啞。
年輕女生沒有說話,默默讓開一個身為,一個模樣帥氣的青年從旁邊走出,這人正是溫亦謙。
“你怎麽會在這?”謝樂樂一臉慌亂與驚恐,下意識後退半步。
“問你幾個問題。”溫亦謙麵無表情道。
謝樂樂沒有說話,兩隻手藏在背後,默默打開手中的折疊刀。
“你給我去死!”她眼神中盡是怨恨,抓緊手中的刀,全力朝著溫亦謙刺去。
然而,謝樂樂還未近身,一旁的柴音快速而又凶狠的一腳踹在她小腹上。
別看柴音瘦瘦巴巴的,攻擊卻極為淩厲。
謝樂樂被一腳踹倒在地,彈簧刀脫手而出,小腹上的劇痛,讓她一時間難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