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溫亦謙眼神微凝,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快步上前。
可剛走上台階,麵前就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擋住了去路。
無論如何,都無法跨上那一步。
雨中和屋簷下,就像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明明隻隔著一蹦台階,明明近在咫尺,卻仿佛遙不可及,永遠無法觸碰。
這時,屋簷下的“他”,衝溫亦謙招了招手,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溫亦謙眉頭一跳,心裏越發不安。
他立刻想試著從這思維宮殿裏脫離。
“出去!”
“讓我出去啊!”
“為什麽出不去?”
溫亦謙嚐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以往他明明隻需要念頭一動,就能自動脫離。
溫亦謙看著這場雨,心情說不出的煩躁,猛的一揮手。
他想讓這場雨消失,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他創造的思維宮殿裏,他就相當於獨一無二的神,這裏麵的任何事物,都會隨著他的念頭而變化。
可是這次,無論溫亦謙如何嚐試,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就像這個世界中,一隻無力的螻蟻,無法改變任何事物。
冰冷的雨水一直衝刷著他的身體,溫亦謙臉色泛白,通體發寒。
在他的思維宮殿裏,他確實是獨一無二的神,可以輕而易舉的改變任何事物。
可如果這不是在他的思維宮殿中呢?
有些事情,其實不難明白。
原主的靈魂並沒有消散,一直存在於溫亦謙的大腦之中。
隻要有意識,有思維,就可以開啟思維宮殿,原主自然有那個能力。
可僅僅隻是一個思維宮殿,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也無法影響到溫亦謙。
要不是那次催眠,溫亦謙甚至一直以來都沒有發覺到原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