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調查過,無論圖書館管理員還是那個範曉亮,都不是什麽好人。”芮夏書爭辯道,“他們死有餘辜。”
“那你是代表正義消滅了他們?”溫亦謙笑了。
芮夏書沉默片刻,垂著喪氣道:“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她頓了頓,“隻要不破壞我現在的生活,隻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應你。”
“什麽都行?”溫亦謙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芮夏書秀眉微蹙,堅決道:“有些觸碰到我底線的事情,不行!”
“記住你說過的話。”溫亦謙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在我需要的時候,你不在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說罷,他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芮夏書看著對方的背影,不禁微微一愣,連忙喊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到時候會通知你的。”溫亦謙頭也不回。
“那丁蓉呢?”芮夏書追問道。
“騙你的~”溫亦謙擺了擺手,消失在道路拐角。
芮夏書愣住了,她還從未被人這麽全方麵的壓製過。
自始至終,全部在溫亦謙的節奏之中,她被這家夥那強大而怪異的氣場,死死壓製。
最詭異的是,這家夥的話似乎帶有一種奇妙的蠱惑力,總會讓她不自覺的相信。
以至於她想反擊,都找不到任何辦法。
不過芮夏書實在想不明白,這家夥憑什麽能夠這麽自信,一副吃定她的樣子。
難不成憑著這麽一點把柄就想控製她?就不怕自己日後報複嗎?
“煩死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啊!”
芮夏書一臉煩躁用雙手胡亂抓了抓頭發,雙腳直跺,一頭烏黑的秀發被抓的亂糟糟的。
……
在回家的公交車上,溫亦謙神情還有些發懵。
經過這些天,可以總結出,在他表演時,大致分為三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