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兩個別著了他的道,先把他嘴巴封上!”駕駛車輛的司機,越聽越不對勁,忍不住道。
後排兩位綁匪這才如夢初醒。
“這小子太邪門了,隨便幾句話一點動作,我就忍不住順著他的行為話語去思考。”光頭男子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湊到壯漢耳邊嘀咕道,“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催眠吧?”
深有同感的壯漢搖了搖頭,他們現在明明是強勢的一方,卻被對方隨隨便便蠱惑。
三言兩語間,他們反而變成了弱勢的一方,甚至忍不住主動認慫。
不過話雖這麽說,但溫亦謙說的不無道理。
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選擇就那麽幾個。
就目前來看,無論是幕後老板還是眼前這家夥,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既不想殺人,又想雙方都不得罪,基本上沒有這種可能。
兩人雖然已經從溫亦謙的節奏中清醒過來,但還是無比糾結。
壯漢更是極為後怕,完全不敢去封對方的嘴。
要知道,他剛剛可是十分瀟灑的把溫亦謙的手機從窗口丟了出去,梁子已經結下。
再加上這家夥本是就是個變態殺人狂,要是再去觸他黴頭,指不定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溫亦謙見兩人左右為難,都陷入沉思,也不著急,閉上雙眼,輕輕抖動著大腿。
有些答案,必須得兩人親自想出來,才有效果。
過了一會兒,光頭男子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衝著同夥打了個手勢。
兩人交頭接耳,嘀咕了一番,一致做出了決定。
“哥,你看這樣行嗎?”壯漢湊到溫亦謙耳側,輕聲道,“等一下,我們裝作不是你的對手,被你打跑。
這樣我們就算不好交差,但也能說是由於您太厲害了,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