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說不定能通過信號來源,追蹤這個電話亭的位置。”溫亦謙透過玻璃,看著外麵的雨色,“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比較安全。”
他不太確定道,“不過既然是原主找的殺手,那應該認識我這張臉吧?”
想到這,他臉上露出些許喜色,“這樣的話,那家夥在看到是我之後,應該不會攻擊吧?”
“既然是原主找的殺手,可是為什麽剛剛那家夥沒聽出來我的聲音呢?”他腦海裏又冒出一個疑惑。
“難不成原主在跟那殺手溝通交流時,從沒暴露過自己的聲音與麵貌?”
溫亦謙臉上露出幾分不敢置信,但他明白,這種可能性極大。
也就是說,那個殺手就算見到他的模樣,也有很大可能性不知道他就是雇傭的那個人,從而痛下殺手。
“我怎麽這麽倒黴啊!”溫亦謙雙手抱頭,叫苦不迭。
他要是死在那個家夥手上,估計得成為一宗弟譚市前所未有的奇葩案子。
自己請的殺手殺了自己,就算警察知道了,也會哭笑不得。
“不管了,先溜再說。”溫亦謙打開電話亭的玻璃門,“弟譚市這麽大,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那家夥也不可能找得到我。”
他一頭鑽進雨幕之中,“就是不知道,那家夥說的撐過今晚是今晚12點之前,還是一直到明天淩晨。”
雨下的很大,溫亦謙被淋成了落湯雞。
其實他本來想躲進警局,不過這個時間點,李衛國都下班了,他也找不到借口進去。
貿然前去的話,反而會惹人懷疑。
特意惹點事,然後讓警察拘留,也不是他的風格,索性先回家再說。
那個殺手又不是神仙,跟他僅僅溝通了兩句話,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哪有那麽容易找到他?
回到家中,溫亦謙洗了個澡,換了身衣物,坐在沙發上喝著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