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可終於回來了,冰冰等好久了呢。”
剛回到二樓,陳衝便看見冰屍抱著黑貓側躺在自己的**,單薄的被褥凸顯出妖嬈的曲線。
若是以往,他肯定又沒有什麽臉色,但今天不一樣。經曆過申教練的事情後,他現在看誰都很順眼,包括冰屍。
“討厭呢,老是盯著冰冰看,都害羞了呢。”冰屍故作嬌羞。
“你還會害羞麽?”陳衝撇了撇嘴,將一塊髒不拉幾的鵝卵石與鏡子碎片一同放在抽屜裏。
這石頭是從喬教練家裏帶回來的,正是屬於那個鬼的媒介。
“當然會害羞呢,冰冰也是女孩子嘛。”冰屍用被褥遮住下半半張臉,隻露出一雙藍色的美眸。
“行了行了。”陳衝本就很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抓著幾件幹淨的衣衫在浴室裏洗漱一番,然後躺在了那張新買的**。
原本這張床是給冰屍買的,但看現在這摸樣,怕是得專屬自己了。
哢。
房間的燈光‘自動’關閉,雖然模糊了視線,但卻格外的溫馨。
“老板,你今晚的心情好像很沉重呢。”由於冰屍害怕日光與月光,所以她那邊的窗戶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完全不透光,也看不見她的樣子。而陳衝頭頂的窗戶沒關,被霓虹照亮了雙眸,“是任務沒完成嗎?”
“完是完成了。”陳衝沉默片刻,將之前的經曆說了一遍。無論如何,冰屍是自己的稀有助手,盡管總是喜歡挑逗自己,但絕不會產生威脅。甚至從客觀角度來說,她比任何人都更加可信。
“老板,你有受傷嗎?”
冰屍聽完之後的第一句便讓陳衝心頭微暖,他搖了搖頭,道:“我倒是沒有受傷,就是想不明白申傑的腦子裏到底裝著什麽。”
“他可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呢,老板要是能想明白,豈不是比申傑還可怕?”冰屍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