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晴空萬裏。
龍江大橋人行道邊,兩道身影趴正趴在欄杆上抽煙,偏西方向的太陽將他倆的影子拉得有些細長。
下方的堤壩有人撐著傘在釣魚,江上的有采沙船緩緩經過。
江風徐徐,帶起陣陣泥沙味。
嘔。
黃毛被這股味道刺激,連連幹嘔,身體不受控製的發寒,連陽光都無法驅散。
“唉,你做得很好。”
徐鬆吐出口煙雲,輕輕拍了拍前者的後背。
“是..是嗎。”黃毛緩了口氣,牙齒咬著煙蒂,狠狠吸了一口香煙,濃鬱的焦油味混合著尼古丁在口中盤旋,卻是怎麽也吸不進肺裏。
他現在無論是呼吸還是咽口水,都會反胃,強行反胃。
“是,你犧牲很大,辛苦了。”徐鬆目光柔和,繼續輕撫前者的背脊,然後在後脖處揉捏起來,為對方緩解壓力。
“滴滴..親一個,死基佬!哈哈哈..”
有輛小車從旁邊經過,司機一邊按著喇叭,一邊朝他們瘋狂大笑,旋即油門一踩,加速離開了。
黃毛:“……”
徐鬆:“……”
“徐哥,我好很多了,沒事。”黃毛幹笑兩聲,與徐鬆拉開了距離。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徐鬆也尷尬的不行,觸電般縮回手掌,兩人又陷入沉默中。
今日的遭遇在他兩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與陳衝無關,而是那盤..魚香肉絲套飯。
沒人知道黃毛在吃下那些醬汁時是怎麽樣的心情,也沒人知道徐鬆在看見黃毛吃下醬汁後,又是怎樣的膈應!
說句不開玩笑的話,無論此事過去多久,隻要他倆相互對視,都會立刻想到那盤菜,然後,惡心幹嘔。
“徐哥,答應我,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黃毛神色鄭重。
“放心吧,我像你保證。”徐鬆說著說著又想伸手去拍前者的肩膀,但這個動作剛剛出現,他便觸電般的收了回來,而黃毛也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