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撿起地上殘破的封皮,盡管其上已經落滿了灰塵與蟲屍,但依舊可以模糊看見‘日記手劄’四個字。
“原來是本日記。”
拿在手裏仔細瞧了瞧,從其中一側參差不齊的破損痕跡來看,整個日記手劄因該是被人為撕毀的,從而變成了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散落的舊紙張。
沙沙..
身後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舉著手電回頭一看,原來是地上一些舊紙張被風吹動,朝著身前滑動了一段距離。
陳衝微微皺眉,盡管知道這些紙張都很普通,可看得久了,就會生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怎麽說呢..感覺就像是死人出殯,喪葬祭祖時撒的滿地紙錢!
越看越像!
周圍的光線好似更暗了,樓道裏的溫度也越來越冷,他站在走廊中間,仿佛被整個世界遺棄。
嗚嗚..
突然,一陣強風迎麵而來,直接將最近的紙張卷起,不偏不倚,剛好吹到腳尖。
順手撿起來查看。
‘今天回家時剛好碰見房東太太,她穿著一件華麗的薑汁黃朵雲皺旗袍,雲鬢高挽,宛如明星一樣,特別有氣質,我也好想擁有一件。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於是悄悄告訴我,那件旗袍很貴,一針一線都很貴,而且沒有特殊的身份,就算有錢都買不了..我知道她在向我炫耀,可我根本沒有反駁的資格,因為我是她的租客,我們都是。’
看完日記內容,陳衝詫異的翻了翻手中的紙張,並沒有發現關於時間、地點的記錄,仿佛日記的主人根本不懂日記的正確格式一樣。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能從內容中了解一些信息,比如這棟樓屬於一個女人,而照片裏的那些麵孔都是她的租客。
“興許還能知道更多!”
抱著這樣的想法,陳衝不自覺向前走了幾步,撿起另外一片紙張,輕輕一吹,便將灰塵清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