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陳衝趕緊朝著門邊走了兩步，正好瞧見那名中年人把手從防盜門上收了回來。
‘滋滋..隊長聽見了嗎..隊..’
“哢。”中年人關閉了對講機。
“一個明知這裏死過人的清潔工人，會選擇淩晨這個時間點過來打掃衛生嗎？就算是因為工作安排或者本身膽子很大，可為什麽不開燈呢？物業方麵會省這麽幾分鍾的電費？再一個，既然是打掃衛生，那為什麽..連最基本的工具都不帶，還要蹲在地上一張一張的撿紙？這本身就不正常..你說是吧..保安隊長？”
陳衝舉著手機照亮中年人的臉，緩緩開口。之前因為自己屬於不請自入的陌生人，所以被人發現後，莫名就生出做賊心虛的感覺，情急之下才忽略了許多重要細節。
“你腦子倒是挺靈光的。”中年人將對講機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拿著毛巾擦了擦臉，然後又開始擦手，“不過這沒什麽好奇怪的，我身為保安隊長，檢查寫字樓的安全隱患，並沒有什麽過錯。”
“是啊，可你為什麽要說自己是清潔工人呢？是在擔心什麽嗎？”陳衝聳了聳肩膀，嘴角露出一抹男人尋味的弧度。
“你好像知道些什麽。”保安隊長抬起頭來，原本憨厚的神色慢慢籠罩上一層陰霾。
陳衝搖了搖頭，“王茂絕非自殺。”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又不是警察。”
“我的確不是警察。”陳衝冷笑一聲，哪還聽不出對方實則是在打探自己的身份。
保安隊長鬆了口氣，突然低喝道，“那你憑什麽說王茂不是自殺？”
“因為他臨死前給我打過電話。”陳衝目光微微閃爍。
“不可能，他根本沒..”保安隊長隻說了一半，趕緊止住了聲音。
“他根本沒什麽？是根本沒打電話，還是根本沒機會打電話？”陳衝聲音提高，言辭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