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我去找賭神趙的房間找他,跟他說了老孔今天猥~褻女青年的事情。賭神趙聽了也是吃驚不已,說還有這回事?
我說可不是嘛,你趕緊把這老家夥趕走,否則到時出了事,你這個房東也脫不了幹係。
賭神趙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立刻出去找老孔商量。
幾分鍾後,他回來苦著臉對我說,老孔把場地的價格又翻了一倍,說一定要在這裏講課,因為這裏的風水對他胃口。賭神趙抵不過金錢的誘~惑,最後還是妥協了。
我瞪著賭神趙,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他就是一陣罵:我靠,你是不是掉錢眼裏了?老孔這是在犯法,犯法啊!
賭神趙低著頭嘟嚷,說警察來過好幾次了,不都沒事嗎?應該沒問題的。
我知道賭神趙現在是財迷心竅,懶得和他交流了,直接離開了這裏。
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老孔的“小菊~花課堂”又開課了。
外麵頓時鬧哄一片,桌子椅子搬動的聲音咣當作響,盡管隔著門,依然吵得我很是心煩。索性離開房間,去看看老孔今晚要搞什麽把戲。
一出門,我不禁嚇了一跳。
乖乖,今晚來了多少人啊,至少七八十了吧?
整個大廳,擠得水泄不通。門口、廚房、走廊,乃至衛生間都有人或坐或站。
看來,老孔早上的“驅邪”,還是起了很大的反響。
我恨得牙癢癢,其實心裏還有些嫉妒,自己在事務所辛辛苦苦就賺那麽點錢,這老孔就動動嘴皮子,忽悠一下,每天就是幾千幾千的進賬,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方居士揮了揮手,示意台下的人肅靜。我注意到,上午的那個女青年果然也來了,她還換了套正裝,臉上充滿了虔誠。
老孔依舊是一身寬厚的白色道袍,衣服上繡著的“孔”字分外亮眼。因為場地有限,大廳正前方有一張大桌子,老孔就盤膝坐在桌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