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如遭電擊,嘴裏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刀紮進了mc嗨哥的腦袋裏,鮮紅的血液,以及白色的腦漿順著額頭流出,濺在了攝像頭上,看起來惡心至極。
mc嗨哥瘋狂大笑著,任憑鮮血流到嘴裏,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我整個人如墜冰窖,四肢徹底的麻木了,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自己呼吸都覺得困難。
mc嗨哥笑了一會兒,身體就開始抽~搐起來,然後倒在地上掙紮了兩下,一動也不動了。
啪嗒!
室內的燈,亮了。
房間恢複了光明。
而我的身體,也像被解開的繩索一般,可以動彈了。
我驚恐地看著電腦屏幕,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心砰砰直跳,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來。
mc嗨哥死了?
被自己殺死了?
或者說...他是被山口勝平殺死了?
我渾身哆嗦著,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電腦都來不及關,飛也似地逃出了事務所。
我來到了寫字樓樓下,看著外麵的汽車與行人,呼吸著清冷的空氣,有一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錯覺。
直播間那可怕的一幕,現在回想仍讓我感到不寒而栗。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mc嗨哥應該是被山口勝平的鬼魂附在了身上,跟我講述了“他”生前的經曆,最後蛇蛇的鬼魂出現,殺掉了mc嗨哥。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平複著緊張的情緒,狼狽都逃回了出租屋,連襪子都不脫,就鑽到了被子裏,隻露出兩個鼻孔呼吸。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窗外照耀的陽光,心裏產生了一種不真實。
幾個月前,我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上網打遊戲,曠課睡覺,選修課的時候去打打醬油,回寢室不是看小說就是看一通宵的電影。
而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事務所,也有了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