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村一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裏麵裝滿了水,他緩緩將瓶蓋打開,口中念出一長串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接著將瓶子裏的水對著嘈雜的人群灑了過去。
這水一灑,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本來大打出手的女人們,全都停下了動作,變得安靜了,我注意到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迷茫與不解之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很費解互相之間怎麽會打起來?
正扯著少女馬尾辮的大媽鬆開了手,誠惶誠恐跟少女道歉,說自己不知道怎麽了,莫名其妙做起了傻事。少女也把伸進大媽鼻孔的手指頭抽了回來,羞澀地表示剛剛太失禮了,大姐您千萬要原諒我。
每個人都開始恢複了正常,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抽了,才會去喜歡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很快,充滿了火藥味的戰場變成了和諧的小田原,少女們議論著美食和男神,大媽們討論著哪裏買菜比較便宜,老公的性能力為什麽越來越差。
幾分鍾後,她們紛紛離開了這裏。
看到這一幕,我是目瞪口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植村一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找餘先生了,我這才如夢初醒,連誇法師厲害。
是啊,真的太厲害了。他就這麽灑了幾滴水,念了幾句咒語,就平息了一場可能蔓延全世界的戰爭,這如何不厲害?如何不讓我欽佩?
我問植村一,你這小瓶子裏裝的,是類似教廷的聖水嗎?
植村一笑著回答:差不多,這個叫靈水,是灌入了靈力的水,一瓶兩萬日元。
我一聽頓時懵逼了,什麽鬼?搞了半天還要收錢的?
這些島國人可真是斤斤計較,一點都沒有奉獻精神。
我說錢什麽的都好說,隻要把餘先生身上的陰靈驅除,多少錢都沒問題。植村一搖搖頭,說驅除陰靈是不可能的,隻能嚐試把其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