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我親眼看到一隻古董僵屍,把兩隻老僵屍的腦袋戳穿的情景嗎?
那感覺就像戳氣球一樣,不同的是,氣球裏麵是沒有腦漿的。
這一變故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更別說受害者郭父郭母了。
白色的腦漿,賤到了我的臉上,粘粘的,惡心至極...
我腦殼頂感覺天旋地轉,嗡嗡作響,兩條腿一軟,之前視死如歸的勇氣,徹底消失貽盡,就這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嚇傻了。
趙天師到底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盡管臉色蒼白如紙,全身發抖,但起碼不像我這般狼狽,勉強還能站著不倒。
老祖宗把沾滿鮮血與腦漿的手指放到了嘴裏,用力地吸允了一番,感慨道: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我終於再次品嚐到,鮮血的滋味...
說著,他看向了我和趙天師,陰森森地笑道:想必,你們的血應該更加好喝。
趙天師拚命地搖著頭,顫顫巍巍地說道:老...老祖宗,我的血很臭,非常非常臭。
老祖宗哼了一聲,指著我:那他的呢?
“他的香,他的特別香!”趙天師連忙說道。
幾乎嚇得意識模糊的我,被趙天師這麽一句,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站起來給了他一拳,罵道:放屁!憑什麽你的血是臭的,老子的血就是香的?
“我天天不洗澡,血當然是臭的!”趙天師不甘示弱地說道,“哪像你,這細皮嫩肉的...味道肯定不錯。”
我氣得渾身直哆嗦,衝上勒住趙天師的脖子,說:老祖宗你看,這家夥長得白白胖胖的,血液的味道一定是甘甜的,我現在製住他了,您老人家請盡管品嚐吧。
趙天師大驚,身子一動,居然猶如泥鰍一樣掙脫出來,並快速按在我的肩膀上,一個反擒拿將我製服。
媽拉個比的,這死胖子身手不錯啊!
我痛得直齜牙,想要反抗卻使不出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