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們全都傻眼了。
看樣子,這阿讚達文是料定了我們不敢動手,所以才這麽胸有成竹。
如果他死了,我的降頭或許就真的無人能解。至少,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找到解除降頭的人,絕對是海底撈針。
王凱當然不能看著我死,隻能問我怎麽辦?我看向趙天師,又問他怎麽辦?
趙天師一咬牙:打,打他丫的!
“真打啊?他要死了,我身上的降頭怎麽辦?”我擔心地問道。
“不是和他打架,是和他鬥法。”趙天師哼了一聲,然後對身旁的阿讚迪巴哇啦哇啦說了半天。阿讚迪巴顯然有些猶豫,考慮了半天才點頭同意。
趙天師走到陳姐麵前,傲然說道:來吧,鬥法就鬥法!不過我們人多,自然也有人多的優勢,二打一不過分吧?
陳姐臉色一變,說憑什麽我們二打一?阿讚達文似乎看出了點什麽,用泰語詢問了陳姐,陳姐把情況告訴他,他隻是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
“阿讚達文說了,二打一也行,不過韓曉還有這個黑社會的不能插手,因為這是法師間的戰鬥。”陳姐說道,“另外,鬥法的時候我們三個普通人必須離開這個房間,隻有等鬥法結束才能進來。”
我低聲問趙天師,這陳姐會不會有詐?趙天師說沒關係,我們兩個法師難道還會怕他一個,管他有什麽陰謀詭計,通通給他破解。
我,王凱,以及陳姐,三人離開了房間。
趙天師把房門關上,並叮囑我,戰鬥不結束不要進來,否則這是對鬥法的侮辱。
我點點頭,王凱卻頗為不屑,說他才不管這麽多。
到了外麵之後,陳姐離我們遠遠的,尤其是和王凱保持了一大段安全距離。
王凱掏出煙,慢慢地放在嘴裏也不點,眼神時不時飄向陳姐那,似乎生怕她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