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神趙說,那方居士就跟入了迷似的,整天跟在老孔屁股後麵跑,家也很少回了。他丈夫因為這個事到這裏來了很多次,怎麽勸也勸不動他老婆,最後差點和老孔打起來。
我說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還看到方居士的丈夫了,他在門口說要報複老孔。
“得了吧,他哪有這個膽子?”賭神趙擺了擺手,“老孔這麽多信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他要報複早就報複了。”
我搖了搖頭,說老孔太缺德了,人家方居士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怎麽能做出這種事?賭神趙笑了,說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得誰。真要說的話,若不是方居士跑來找老孔,老孔也不會過上這種如魚得水的生活。
“還如魚得水?”我看著賭神趙冷笑,“他這樣搞,早晚會出事。我看你也別租房子給他了,到時候出事了小心你自己被牽連。”
賭神趙撓了撓腦袋,尷尬地笑著說:其實我也這麽想過,但老孔現在一個月付我租金就是三千多,這可不是筆小錢啊。我總覺得不賺白不賺。
“賭神趙啊賭神趙,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無奈地說,“難道你忘了賭徒鬼手的事了?做人呐,真不能貪,一貪就要出事。”
賭神趙打了個寒顫,說讓我別嚇唬他,賭徒鬼手那是和鬼打交道,這是和人打交道,應該沒這麽嚴重吧?
我知道他這是魔障上身,也幹脆懶得勸他了,說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賭神趙沒多說什麽,笑了笑就走了。
在日本經曆了這麽多恐怖的事件,現在回國真有一種說不出輕鬆。
我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朦朧中,一個藍色的怪物,張牙舞爪地撲向了我,直接把我撲倒在地。
我瞪眼一看,嚇得冷汗直流,發現在我身上的那玩意兒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小叮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