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知道,周甜哭的是離別的傷心,是委屈,是緊張,是對未來的無助。
“我其實也沒大你多少歲,就叫我小爸爸吧。”楊天明說。
畢竟自己還沒結婚,就多出個女兒,總感覺怪怪的。
“嗯嗯。”周甜乖巧地點頭,“小爸爸。”
“乖。”楊天明摸了摸周甜的腦袋,“以後跟著小爸爸,你盡管放心,小爸爸不會再讓你吃苦,不會讓你受委屈。”
“嗯嗯。”
周甜連連點頭,將小腦袋鑽進楊天明的懷裏。
似乎隻有這樣,她才會得以安慰。
但在楊天明心中,卻始終有一個疑惑。
周老五既然排行老五,想必他應該有其他兄弟,老太太的年紀也證明了這點。
但在周甜家裏,老太太說了那麽多關於周老五的,也沒說起過他有什麽兄弟,周甜對此也一個字都沒提過。
楊天明感覺到,這裏麵問題還有很多。
周老五的老母孤兒相依為命,那他爸爸呢?
楊天明記得,老太太跟他提過一句,說了周老五像他爸爸,但欲言又止,隻說了這麽一句。
而通過和老太太聊的那一會兒,楊天明也感覺到,周甜奶奶不像是普通農村老人,說話還是比較講究的,甚至還會用成語……
楊天明有心要問周甜,又擔心此時提起,會引起周甜的傷心,所以楊天明打算等以後找機會再問問。
出租車在夜色中行駛著,山村公路的顛簸下,沒多大工夫,周甜就靠在楊天明的懷裏睡著了。
她睡的很香甜,小腦袋不時還往楊天明懷裏鑽幾下,而楊天明也真的有點把周甜當作自己的女兒了。
等出租車返回廬州,停在錦繡花園小區門外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謝謝了師傅。”楊天明又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
“使不得使不得……”出租車司機連忙擺手,“我拿的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