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楊天明心中也歎了口氣。
這家夥心中的遺憾，多半不是什麽簡單的事，不過他也沒辦法。
將種出來的鬼收入百鬼譜中，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鬼魂自願進入，一種是“硬塞”進去。
自願進入的，可以保留鬼魂的智力、記憶，以及情感。
若是硬塞進去的，就隻能被剝奪情感、記憶和智力，徹底成為了行屍走肉，成為了一個傀儡。
一般旁門左道養鬼，正是用這種方式來控製鬼魂。
楊天明卻不想。
一方麵這樣做，就和旁門左道沒什麽區別，有損陰德。
另一方麵，被剝奪了情感、智力的鬼魂，整體力量也會隨之變弱，在楊天明看來，沒有思想的靈魂已經不是靈魂了。
楊天明重啟百鬼譜，是為了打算用在對付潛山七十二塚上，隻是一個行屍走肉的傀儡鬼魂，恐怕不行。
人頭張口道：“我叫宇文義，是魏朝人，現在已經過去幾百年了吧？”
楊天明一愣：“是三國時的那個魏，還是南北朝時的魏？”
宇文義搖了搖頭：“不是三國。”
“那也不止幾百年，北魏的話……”楊天明想了想，“差不多一千五百年吧。”
宇文義這個名字，楊天明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這樣啊……都一千多年了……”宇文義有些失神。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抬頭望向漫天星海，喃喃自語：“她應該早就不在了……”
“當然。”
楊天明也不知道宇文義說的“她”是什麽人，不過時隔一千多年，別說當初那個“她”已經不在，這麽多年都夠轉世幾十個輪回了。
眼見宇文義眼中越發失神，挖墳時的那種磅礴之氣漸漸消散，楊天明連忙道：“你要找的是一個女人吧？如果你想知道她的下落，我可以幫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