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脊背發涼,扭頭四顧,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太弱了,母棺的宿主居然這麽弱小,我隕落的這些年,世間都發生了什麽?”那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響。
“你是誰?”我大喝。
老龜驚愕地看著我,“你發什麽神經?今天吃藥沒?”
“是不是在時空中穿梭的時候,他的腦子被震壞了?”袁天罡捋著胡子。
“我是誰,你馬上就能知道了。”那聲音繼續說道,“可惜了,當初如果我擁有母棺,就不至於身死道消了。”
“臥槽,有本事敞開大屌說亮話。”我大吼道,可惜那聲音不再出現了。
“嘩啦!”袁天罡把道袍一掀,脫下了長褲,露出了白色的三角褲和枯黃的大腿。
“你幹嘛?”我驚愕地看著他。
“不是你說要敞開大屌說亮話嗎?”
瑪德 ̄□ ̄||
“趕緊把褲子提起來,別丟人現眼了。”我捂著額頭。
“敞開大屌?你那叫大屌嗎?”老龜坐在我肩膀上摳著鼻子。
袁天罡正要發怒,無垠的沙漠陡然間顫動起來,空間之力紊亂。
“撲通!”我們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老龜從我肩膀上滑落下去,手舞足蹈地撞向袁天罡,好死不死地把他的**扯開,一下子掉了進去。
“嗚嗚……”老龜被一撮黑毛壓著腦袋,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
“額。”我一屁股坐在沙漠裏,看傻了眼。
“哎喲臥槽,屌有點疼,什麽東西鑽到我**裏了?”袁天罡五官扭曲。
我嘴角抽搐,不顧那兩個奇葩,站起身,凝重地看向極遠處的銅棺真靈。
“嘶?”我心裏發寒,瞳孔劇烈地收縮。
在銅棺的棺蓋上,站著一道人影,身形偉岸,長發在頭上梳成一個發髻。他靜靜地站在棺蓋上,負著雙手,背對著我們,俯視著浩瀚的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