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媽一回到山村裏爺爺家,就撲在了他的身上抽泣起來,孩子都這麽大了,大學都快畢業了,沒有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爺爺難過地拍了拍我媽的後背:“秀兒,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這孩子的命不好啊,他小時候我帶他去省城碰到了個算命的,就說他命薄,活不過20歲,沒有想到真的讓他給說中了。”
爺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我的死訊對他的打擊是最大的,“不過,那算命的說隻要在雲兒死後用銅棺封住他的生機,事情還是有轉機的。”
“爸,難道這就是你將我們家的傳宗寶下葬雲兒的原因?這種事情你也相信?”爸爸楊誌皺著眉頭問道,他並沒有悲傷過頭,男兒向來是家裏的頂梁柱,就算天塌了也要扛住。
“我也知道這事情聽著太怪誕了,但是我們家裏正好有這銅棺,也不管它是什麽傳宗寶的了,我隻是希望小雲那孩子能體麵地過去那邊,下輩子投個好胎。”
爺爺楊德歎道。
“爸,我們下午就回去了,小雲就要麻煩您老人家多照看了。”
楊誌聲音有些顫抖。
“唉,去吧,小時候就是我一直陪著他,以後我也會一直陪著他的。”
楊德像是瞬間衰老了很多。
這小山村的白天,全都被霧氣籠罩著,空氣之中的肅穆都能夠擰出水來,整個山村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山風在村中回旋,發出清涼的嗚咽聲,將村中的小孩子都嚇壞了,本來就是我下葬的日子,這山風的聲音就像是有誰在小聲地哭泣。
氣氛壓抑之下,這一天基本都沒有村民出門。
到了晚上,山風的陣勢更大了,從空曠地帶吹過來的山風狠狠地拍打在村中的房屋上,大門,窗戶,頂蓋都被拍打得“框框”作響,嚇得孩子們都失聲哭了起來。
村中一間古樸的石屋之中,楊德端坐在床榻上,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掙了開來:“不對勁,從雲兒死了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是過了4天,3天喪葬飯加上半天的殯葬,算算時間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