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家門一打開,突然闖入一個雄壯如狗熊的女漢子,一把將我給抓起,舉到了半空中,氣勢洶洶,我不知道諸位是什麽感想,反正我當時完全就是懵住了。
什麽情況啊這是?
我完全聽不到這肥壯的女孩子到底在講些什麽,整個人幾乎都給勒得喘不過氣來,等那人說了第三遍,我方才反應過來,她居然是在說鳳凰蛋不見了,質問是不是跟我有關係。
天可憐見,我在鎮子裏吃了碗湯粉就回家了,什麽都沒有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屋子裏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引得我父母也起了床,我母親瞧見這人,趕忙過來拉住她,說二春,你這是幹什麽啊,這是我兒子陸言,你別動他。
那胖女子應該是認識我母親的,把我給放了下來,哭喪著臉說姨奶,我師父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那東西是在朵朵帶著你兒子瞧過之後沒了的,說不定跟他有什麽關係呢。
我母親也是惱怒,說二春啊,不是我說你,你這是冤枉好人了,我家陸言傍晚回來,就一直在家裏待著,哪兒都沒有去。
這個叫做二春的胖女子撓著頭,依舊顛來倒去地說:“不管怎麽樣,反正跟他有關,我要帶他走,要不然我師父回來了,我沒法交代!”
我母親像護崽的母雞,伸出雙手,把我給攔住,說二春,陸言什麽也沒敢,不可不能把他捉走;你要是強來,我回頭就找你師父的娘去,讓他的長輩來評評這個理,哪有這麽對待親戚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二春頓時就有些猶豫起來。
她看起來腦子好像不是很好使,撓了撓頭,顯得十分頭疼,而我卻從她和我母親的對話裏聽了出來,這二春應該是我堂兄陸左的徒弟,也是小學生朵朵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我正好想著明天過去,今晚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我若是抽身事外,反而會添了許多嫌疑,不如主動點,畢竟以後說不定要求助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