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操……”
乍然瞧見這人,我的心中也是一陣驚訝,順口回答,說我來這兒旅遊呢,你們幹嘛呢?
楊操打量了一下灶房裏的所有人,然後熱情地攬著我的肩膀,說你哄鬼呢,旅遊,這個地方鳥不拉屎,有什麽可以旅遊的?
他拉著我到了旁邊去,然後低聲說道:“現在滿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堂哥呢,你出現在這個地方,肯定有事兒,對不?”
我與楊操認識,是在大敦子鎮的養雞場,當時虎皮貓大人的蛋不翼而飛,他正好在附近辦公,就過來追查,經朵朵介紹,知道我是陸左的堂弟。
後來的時候我前往緬甸,雙方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我已經拜了陸左為師,更不確定他跟陸左的交情到底有多深,是否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所以也隻是笑,說我能有什麽事兒呢?
楊操說你堂哥的事情,很複雜,我攙和不了,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和他是患難與共的朋友,絕對會站在他這邊的,但今天我過來,不是這事兒。
我說是那什麽事呢?
楊操說最近大婁山一帶經常會發生許多怪事,耕牛被盜,然後橫死荒野,血肉模糊,又有諸多遇鬼傳聞,事情上報到了我們這裏,省裏麵便決定組成一個專案組進行稽查,今天過來的時候,瞧見附近有燒山,就準備去瞧一瞧——你有沒有什麽情況,可以跟我講一下的?
他表明了立場,不管是否真心,我覺得隻要陸左沒有被抓到,並且一棍子打死,我這兒都是有回旋餘地的。
這般想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我們出去說。
楊操瞧見我叫他單獨相處,立刻跟我一起來到了外麵的院子,我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說道:“楊哥,你聽說過一種東西,叫做矮魅沒有?”
他的眼皮子一跳,說我操,小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