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笑的姐姐發出了驚悸的叫聲來,而朱炳文則不為所動,淡定自若地布置著水蛭。
他是如此的淡定,而牛笑的姐姐則陷入了一陣極度的恐懼之中。
她奮力衝進了臥室裏麵來,我這才知道朱炳文留我在這裏的原因,連忙上前過去阻攔,結果那胖女人又抓又撓,而且還衝著我吐口水,髒話齊出。
我的臉給那女人用指甲撓了一下,心中也惱了,衝著在門口探頭的王老板吼道:“王子道,你婆娘在這裏撒潑,你到底管不管?”
牛笑姐姐扯著嗓子吼道:“我撒潑?你們把我弟弟弄成這個樣子,你們這是謀殺,謀殺!”
王老板也上前來賠笑,說陸先生,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呢?
我沒辦法,隻有跟他們解釋,說你小舅子體內太多的殘毒了,如果不用這些水蛭將其吸出來的話,就會越存越久,最終對他的身體機能產生最大的破壞,我們這是在救人,懂不懂?
王老板點頭,表示理解,而牛笑姐姐瞧見自家小弟的背上全部都是大拇指一般粗細、不斷蠕動的水蛭,頓時就忍不住了。
她又揮舞著手,朝著我臉上撓來,口中大吼道:“你們是在殺人,那些螞蝗把我弟弟的血都吸幹了,他可怎麽活?”
我瞧見她胡攪蠻纏,心中頓時就火了,一把將其推到了地上去,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氣呼呼地衝著王老板罵道:“把你婆娘給拉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婦人一屁股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頓時就惱了,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幹嚎一陣,瞧見自家老公並不管,卻是想起了拍賣會上的情形來,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衝著我們吼道:“別以為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去找慈元閣的人做主,弄死你們這些狗日的……”
她匆匆而去,而王老板則在旁邊點頭哈腰地賠罪,朱炳文一臉木然,而我則平靜地說道:“把門帶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