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話,與薑寶一起,給那被宰殺過的野豬從裏到外地清洗過一遍,然後將它擺到了小溪邊的石板上來,對一臉巴結樣的辛瓜說道:“整隻豬肯定是烤不了的,你們難道就沒有別的烹調工具麽?”
辛瓜說我有個鐵鍋。
我說太好了,還有什麽沒?
辛瓜從袋子裏掏出了一大堆的草藥和瓶瓶罐罐來,我挨個兒地嚐了味道,然後讓辛瓜幫我把這頭野豬給分了,切成細長條,又讓辛野去找來一塊石板,洗盡之後,放在火上烘烤。
接下來,我給這幫家夥燉了一大鍋的濃湯,又弄了烤肉和石板燒,花樣繁多,弄得這一幫大漢全部都蹲在篝火旁邊,聽著我的指揮,然後眼巴巴地瞧著。
我不是廚子,不過在一眾現代調味料的幫助下,這手藝對於一幫差點兒就茹毛飲血的野蠻人來說,實在是好太多。
辛野、牛妹一幫人,在嚐到了我弄出來的這些食物之後,衝著辛瓜就是一頓叱喝。
尼瑪,以前給俺們吃的,都是些啥玩意啊?
簡直比屎都難吃。
瞧見他們說得如此慷慨激昂,仿佛真的吃過翔一般。
將這一幫大爺都給用妥當了,我和薑寶方才能吃到一點兒殘羹冷炙,接下來我們還得幫著收拾這一片狼藉的場麵,而我所有的調味品都給辛瓜給搶走了,說是要幫我保管。
我這大爺並沒有當那麽一會兒,牛頭們還是蠻現實的,吃飽喝足了之後,就把我和薑寶當做奴隸一般使。
不管怎麽說,這待遇總比一盤菜要好得多了。
一直忙碌到了結束,瞧見一眾牛頭都相互挨著睡著了,我們方才有得歇息。
這個時候,辛野還跑過來對我說道:“我容許你們兩個給我們當廚師,在林子裏待幾天,我會送你們回部落去;你們就在那裏安安靜靜地待著,如果有任何壞心思,我不介意把狡猾的你們給吃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