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裏,搶人飯碗,都是一件讓人憎恨的事情。
而且這貝翔法師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善茬。
老實人,受了氣,或許就會忍氣吞聲,這事兒也就算是過去了,但是又有脾氣、又有手段的人一旦是受了這種平白無故的氣,立刻就會爆發出來。
所以當前堂圍上了這十幾個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已經不能善了。
這個時候,去責怪劉老板心憂兒子、慌張失措,實在不是什麽好辦法,我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跟這種地頭蛇爭鋒相對。
我從蒲團上麵站起了身子來,跟貝翔法師拱手說道:“法師,我們真的隻是湊巧路過,我這朋友好奇法師的名頭,就進來瞻仰了而已;而與這位劉老板,根本也是他鄉重逢,並未有預想得到,你們有事,你們談,我們就暫且告辭了。”
我起身,準備離開,而立刻就有人過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貝翔法師滿臉的橫肉不斷跳動,衝著我說道:“把火苗點燃,就想要離開,世間哪有這般的道理,不留下點什麽東西來,你說得過去麽?”
我望了一眼蟲蟲,她恍若無知,仿佛真的就是一啞巴,這意思是全權交給我來處理。
我沉聲靜氣,說規矩我懂,法師你說該怎樣?
貝翔法師瞧見我這麽上道,不由得嘴巴都咧開來了,露出一口黃色的大板牙,指著我身旁的蟲蟲說道:“你可以走,這姑娘留在這裏,給我**兩天——你別誤會啊,我是看她與我有緣,有心給她些福利呢。”
不知道為什麽,當這家夥流露出對蟲蟲的壞心思時,我的心髒就是猛然一跳。
一種殺人的衝動,就從我的心底裏瞬間流露出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然把蟲蟲視為自己最珍重的一部分,任何人想要傷害她,都必須過得了我的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