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瞧見數道宛如蠶絲一般的粘稠絲線,從我肚子裏麵射出來,並且緊緊纏住我麵前這恐怖的腦袋時,當時的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住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種被操縱的宿命之感。
蟲蟲之所以讓我過來對付這飛頭降,絕對不是因為我身體裏有聚血蠱,能夠抵得住這個家夥的百花血霧,而是由更深層次的意圖。
也正因為如此,使得她這一天都變得十分奇怪,仿佛害怕我知道些什麽一般。
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我猜不透蟲蟲的想法,因為她是一個十分擅長隱藏自己心思的女子,秀外慧中,整個人都宛若一個謎團。
事實上,她的誕生本身就是一個迷霧,光憑著一件雪瑞師父穿過的雪衣,再加上藏著半塊補天神石的蟲池,就誕生了她的意誌。
而這一切,到底又是因為什麽呢?
我無從猜想,因為此刻的我已經被麵前的這一切給驚呆了,那凶狠的飛頭降——對,沒錯,就是那個據說修煉至了四五層,已然有超過二十年以上歲月的飛頭降,讓無數果敢人民聞風喪膽、讓無數權貴爭相結交的飛頭降,居然被我胸口豁口處的銀絲給束縛了住。
當然,這並不是幾根銀絲,那隻是一開始,緊接著有無數的絲線從我的胸口射出來,將那凶惡的頭顱給纏住。
我與它之間,彼此粘連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
那頭顱似乎對這種銀絲有著本能的恐懼,立刻就發出了一聲讓人耳膜欲破的尖叫聲,我一下子就腿軟了,差一點兒就暈了過去,結果雙眼一發黑,還沒有失去意識,就感覺身子再次猛然一縱,朝著天空再一次騰飛而起。
然而這一次,它卻帶不到兩米高,就再一次受到了阻力。
範圍又矮了數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左邊處傳來了蟲蟲的一聲大喊:“陸言,你現在聽我說,將心誌沉入神海,然後不斷地喝念著九字真言,並且不停地結印!聽到我的話沒有,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要停,千萬不要停,否則就會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