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將那捏碎了的小黑點拋到了我的手上來,笑了笑,說沒看過?那你就多看一下吧,其實我也不認識。
她說是這般說,不過神情卻顯得很篤定。
我接過那小黑點來,瞧見這玩意隻有芝麻粒大,一麵有黏性,捏碎之後,露出裏麵的精細的結構來,不仔細看,還真的瞧不出是什麽,然而我並非沒有看過美國電影,不用了解,都知道這細致而小巧的東西,應該有著竊聽器,或者定位器的功能。
我想起了餘領導跟我告別之時,那語重心長的輕輕一拍肩。
除此之外,我是在想不到還能有誰,能夠這般悄無聲息地給我的衣領上沾上這玩意來。
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他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的?我堂兄陸左其實並沒有任何事情?
不對,不對,陸左出事,這是肯定的,他之所以在我的身上安一個這玩意,恐怕是想要通過我,找到我堂哥陸左吧?
不過他憑什麽認為我會跟堂哥陸左有聯係呢?
難道他是專門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然後讓我去幫著他找到我師父?
他找我師父,難道不是為了幫忙,而是想要將他給緝拿歸案?
難道我堂哥陸左真的做了那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的腦子裏一瞬間出現了無數的問題,感覺自己的腦殼幾乎都快要炸開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肩膀又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跳開,這才瞧見那人是蟲蟲,她瞪著我,說你愣著幹嘛呢?
我苦澀地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心裏有些亂。
她笑了,說亂怕什麽,你要是覺得心裏亂,就去打一架,打得舍生忘死了,就什麽煩心事兒都沒有了。
她這是在督促我將那苗疆三十六峒給全部挑戰了去,完成對她的承諾麽?
隻是現在我堂兄陸左都陷入了這般的險境,我又怎麽可能四處挑戰,做這種揚名立萬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