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縷紅絲來的突然,我們幾個都措手不及。
直覺告訴我現場出現這樣的情況,說明一定有某種極為重要的變故要發生。
就連說話說到一半的熊貓都放棄了最開始的想法,低聲詢問我:“小楊,咱們還要逃麽?”
“先看看。”我後撤一步,沒有離開擂台,因為我總感覺這縷紅絲看上去十分眼熟。
對麵的紫鵑和胭脂夜叉都有些困惑,她們應該沒想到我這邊居然還有反抗之力。
然而最驚訝的當數蘇浙,他對我的底牌心知肚明,我早就告訴他除了齊玉蓮之外我再沒任何壓箱底的寶貝,可現在這縷紅絲偏偏從天而降了……
便在此時,一聲清新脫俗的唱腔在賽場中浮現,如同空中鳥鳴,讓人心生**漾。
這唱腔絕非凡品,古風古韻,聽上去猶如天籟之音。
曲笛、三弦、中州韻……這是昆曲。
我在來到蘇城之前尚且不知昆曲,但移居蘇城之後耳濡目染,對這種古老的藝術有了些許了解。上一次與趙鐵柱吃飯喝酒的地方,一位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們曾經還選唱了“牡丹亭”的橋段,雖然與現在聽到的樂曲無法相提並論,卻也足夠讓人記憶深刻了。
包括我在內,現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就算包廂裏那幾個威震南方的一代大梟,現在依然都是一頭霧水,就連蘇浙都聲調顫抖,詫異說道:“看起來小楊這邊……這次出場的是位不一般的人物……”
婉轉如鶯的唱腔漸漸消散,陰風再起。
站在對麵的紫鵑臉上茫然,胭脂夜叉的笑容已經斂去。
“楊燁,你到底有譜沒譜?我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麽東西來對付我,可是看起來你自己也控製不住這唱戲的髒東西吧?我可給你提個醒,要是讓自己無法控製的髒東西上台,你這輩子都沒有繼續打擂的資格了。”胭脂夜叉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