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歸賭注,現實歸現實。
胭脂夜叉的確說過,如果今天我贏了,那麽她就會在對麵的酒店開房等我,可是她沒有說我就必須要吃了她。
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兩廂情願,一方強求不得。
論姿色,胭脂夜叉雖然比我大了整整二十多歲,可是她依然令我心動。但是心動歸心動,和她徹夜翻滾?這樣瘋狂的事情似乎已經超越了我的理智範圍。
胭脂夜叉離開,吳王沒有下令追擊。
他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胭脂夜叉的背影,而是轉身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沒看錯你。”吳王輕輕說道,臉上卻沒有太欣慰的表情,我反倒覺得他臉上的表情並不友好。
我輕輕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吳王繼續問道:“第三戰的女鬼,真的就是蘇城鬼王沈鶯鶯?”
“真的是她。”我沒有否認。
“你能控製她?”吳王眼睛一眯,表情懷疑。
“不能,今天的第三戰是一場意外,我手上其實隻有一個女鬼,就是第一場出戰的那個女鬼。”我坦言道。
吳王臉上表情陰晴不定:“這麽說來,如果不是意外,你今天晚上其實根本不可能贏過胭脂夜叉。”
我苦笑點頭。
吳王輕輕一笑:“這就是命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陳雲天偷偷看了我一眼,暗地裏朝著我豎了個拇指,看起來他對我今天晚上的表現倒是相當滿意。
然而我卻在琢磨吳王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命?什麽命?誰的命?
賓客漸漸退場,現場開始安靜下來,熊貓鬆了口氣,低聲說道:“終於算是熬過了這次難關,不過楊燁,你老說跳龍門、跳龍門,你說咱們這算是鯉魚跳龍門了麽?”
我搖頭:“算不上,至少吳王的表現讓我心裏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