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急著衝到二樓去,而是靜靜等著二樓的人下來。
因為二樓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的區域,輕易冒進往往隻有落入陷阱的下場。
好在二樓的人聽到一樓動靜之後稍顯慌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之後則是一個年輕男人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出什麽事,你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一邊點燃一支擺在桌上的煙,一邊低聲說道。
二樓那個男人顯然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不一會樓梯上浮現出一張蠟黃蠟黃的長臉,應該就是剛才說話的男人了。
“你們……是誰?”蠟黃色長臉哥嗓音尖細的問道,這家夥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戾氣,一看就是囂張跋扈的主。
“你是六哥?”我冷笑著問,完全不給他留絲毫麵子。
這男人聽著我的挑釁,先是一怔,之後忽然冷笑起來:“哈哈哈……我認出來了,你是楊燁?”
說到這裏,他忽然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見他這副模樣,我心中難免詫異:這孫子難道不怕我?可是為什麽呢?
六哥搖擺著走下了樓梯,趾高氣昂說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就憑你也敢來我的地盤鬧?嗬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句話說到一半,何大鬆已經出手。
六哥雖然看上去囂張跋扈,但是身手功夫有限,完全不是胭脂夜叉貼身保鏢何大鬆的對手。
眨眼之間六哥已經被何大鬆掀翻在地,何大鬆膝蓋頂在六哥的背上,冷冷問道:“少廢話,範潔在哪?”
“範……範潔?”六哥震驚抬頭看著我:“楊燁,你……你特麽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就是想以牙還牙。老六,你應該沒忘了前幾天晚上去跟蹤林靜雪的事情吧?”
六哥聽罷兩眼一瞪:“臥槽,我還以為是什麽,楊燁,不就是個女主持麽?為了個娘們,你敢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