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這話我並不意外,因為我早就知道曹芳是個禍害。
按照魏先生所說,莫非剛才的髒東西真的和曹芳有著一定的關聯?
但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已經逃出了虎口,萬萬沒有折返回去的道理,再加上深更半夜,保不齊曹芳這陰險小人還有什麽後招。
走出了這片人工樹林,外麵就是較為敞亮的公路,陳叔的車停在不遠處,剛才就是在這裏,被幾名保鏢押送著的魏先生撞上了及時趕到的陳叔。
雖然已經脫險,但是魏先生依然心有餘悸。他沉聲說道:“陳先生,小楊,這次回去之後你們倆還是要多加小心,經過這次事情我也看清楚了湯曉博的為人,你們折了他的麵子,陳先生更是賞了他八記耳光,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雲天對湯曉博嗤之以鼻,冷笑道:“這孫子不識抬舉,早就該收拾了,我就不信他真有膽子跟我對著幹?”
魏先生搖頭說道:“正麵衝突他絕對不敢,別說吳王,就是您一個人也能鎮得住他。不過湯家手底下也有一些辦髒活的走狗,這些人三教九流無奇不有,他們手上那些下三濫的招數真的是令人防不勝防。”
魏先生這話說的沒錯,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樂縣給我使絆子的王騰雲。
要說實力,王騰雲萬萬不是我和熊貓的對手,可是他的那些下作手段卻差點害死了陳一菲。
我將這些事情跟陳叔說了,陳叔聽罷表情也凝重了起來,點頭說道:“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其實早有這個覺悟……我之所以把一菲送到了樂縣,又不讓一菲接觸社會,無非就是想要保護她罷了。雖說禍不及家人是道上的鐵律,誰觸犯誰死,但是如今這社會,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自然有人不講道義,王騰雲不就是這麽一位?”
一提到一菲,我也很緊張:“陳叔,一菲和瑤瑤現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