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見陸欣神色有異,問道:“怎麽了?你去過那個地方?”
“沒去過。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她搖了搖頭,又喃喃自語道:“可能隻是一個巧合,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見陸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陶春有些生氣:“陸欣你到底想起了什麽?什麽事情不可能?你吞吞吐吐的做什麽!你聽了我剛才跟你講的那些事情後,難道還不明白,現在可能不隻是田敏要死,我們大家可能也要……!大家都在積極地調查,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陸欣全身一震,抬起眼來看著陶春:“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總機,而且……她還是酉陽縣龔灘鎮的總機!”於是將那晚那個總機打電話來找阮雁的事情說了出來。
陶春聽了發呆一會,說道:“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沒什麽特別。你們根本不認識,隻在電話裏交談了幾句,應該沒什麽關係,隻是地名上巧合了吧。”
陸欣沒有吭聲,猶豫一下,忽然拿起手機:“我給杜萍打一個電話。”
陶春沒有問什麽,隻是看著她。
電話通後,陸欣問道:“你們現在到了阮雁家吧?”
杜萍低聲道:“在她家裏。”
陸欣說道:“我想問阮雁一件事,你把手機給她。”
杜萍遲疑一下,才說了聲“好”。
過了一會,阮雁接了電話。“喂。”
“真不好意思,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阮雁沒有說話。
陸欣小小吸了口氣,“阮雁,你還記得嗎,二十年前那個晚上,就是我們到你值班的話務機房去的那晚,有一個酉陽縣龔灘鎮的總機打長途電話來找你,她叫什麽名字?我忘記了。”
“酉陽縣龔灘鎮的總機?你指的是哪個總機?”
“你忘了嗎?當時你去廁所了,是我接的電話,她讓我轉告你:她通過了你們單位的內部招工考試,由臨時工轉為正式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