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那二十多個鬼差也是笑眯眯的,然後走出一個鬼差,看起來都四十多歲吧,其中一個就衝著我和翔哥說:“你倆把我打敗了,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我和翔哥對視了一眼,心想,這鬼差也太他娘的囂張了,必須得削他,雖然我身上沒有帶符,但我還有掌心符啊,翔哥當時就衝上去,衝著這個鬼差打了起來,還準備纏住他一會,然後我用掌心符偷襲他呢。
但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翔哥衝上去,這個鬼差看起來十分輕鬆的,伸手就卡住了翔哥的脖子,然後使勁往地下一摔,一腳把他踩在了地上,我罵道:“日,翔哥,你也太沒用了!”
說歸說,當時那個鬼差左腳踩在翔哥胸口,下盤肯定會不穩,我趕緊在手上畫了一張掌心符,衝上去就念:“急急如律令!”然後往著他臉上拍去,管你什麽鬼差鬼大爺的,一樣一巴掌弄翻你丫的。
我剛要打到他臉的時候,這個鬼差伸出右手一拳打在我胸口上,疼得我差點沒緩過氣來,誰他娘的說鬼就不疼的?我詛咒他八輩祖宗,然後這個鬼差極其輕鬆的就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把我狠狠的摔在地上,笑著說:“也不過如此嘛。”
“尼瑪,這麽變態。”我此時也明白了,倒不是我和翔哥太弱,而是這群鬼差太強了,這些人生前要麽是一代名將,要麽就是厲害的陰陽先生,不然哪有資格做鬼差?要知道這地府也不太平,經常有一些猛鬼暴亂都要靠這些鬼差壓製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身經百戰,我和翔哥被他兩下撂倒還真不算丟人。
很快,沒過多久,韓思凡也是被那個胖鬼差打倒在地,然後一大群鬼差拿著大刀駕著她的脖子,也是把她製服了,我和翔哥看到韓思凡也被打倒了,也是有點絕望了,麻痹的。
這二十多個鬼差拿出三根鐵鏈,剛想鎖我們三人的時候,突然一身很刺耳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