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麵碼竟然一臉不快的看著我問:“這麽快就報仇了,那麽我心中的怨念就會慢慢消失,然後就去投胎了啊,有什麽值得高興的,投胎能有什麽好玩的?”
“額,這個,投胎說不定投胎成什麽公主不是很好麽。”我饒了饒腦袋,真想不出投胎的好處,麵碼睜著眼睛看著我問:“幾率高麽?”
“不高。”我搖了搖頭,麵碼也不是笨蛋,雖然看起來她才十二歲,但心理年齡她已經有十五歲了,不好哄了啊。
麵碼扭頭看著外麵藍藍的天空,眼神帶著對生活的渴望說:“雖然沒活多久,但也不想死啊,投胎以後現在記得的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了,思凡姐,小輝哥,還有翔子哥都會忘記的。”
我看著麵碼的樣子,搖了搖頭,還是沒能說什麽,我是永遠不會理解她,不對,我是永遠不會理解人死前對生命的渴望的,那種強烈的欲望,沒有死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額,我那次誤打誤撞下地府不算昂。
我就說:“麵碼,我晚上還有事,你就在這屋子好好玩會吧。”我搖了搖頭,背上背包裏的符,讓麵碼一個人呆在這裏吧。
背上背包我就走出了房間,剛出去就看到翔哥也進來了,我和翔哥對視一眼,我問:“找到那個老頭了嗎?”
“沒有。”翔哥搖了搖頭:“茫茫人海,哪有那麽容易找一個人。”
苗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說:“放心吧,那個道士既然主動來了,那晚上的時候肯定就會出手的,走,我們先去吃點飯,然後去我那裏那點東西,就去你們學校這準備吧。”
我們三人在外麵隨便在學校對麵的小飯館吃了點飯菜,然後又跑去苗虎家裏拿了一大桶黑狗血,一大袋朱砂,還有黃符等。我們三人一人拿一些向學校走去,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六點了,天也微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