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休息了七天才終於恢複,我出院的時候泰龍,翔哥,小胖還有寒思凡都來接我。
把病服給脫下,換上了自己的牛仔褲和一件黃色的T恤,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要是平時我住院這群孫子哪有什麽閑心情來接我啊,但今天不一樣,因為師傅已經給我和翔哥兩人找到地方去實習,也就是我們不用回學校了,也不能和泰龍小胖他們在一起玩了。
出院了,我們五人一起走到以前最喜歡去的那個學校對麵的小飯店,叫了兩箱酒,還有很多很多的菜。
說起來我和泰龍的感情真挺深的,高一就在一起讀書,到現在,在一起五年多,快六年了,和小胖也是在一起兩年,天天睡一起,一起出去上網,玩遊戲。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不發覺,現在自己快畢業了,感覺這兩年真的過得好快,好像一晃就過去了。
當時我們四個氣氛都挺低沉的,還是寒思凡拿起酒杯說:“幾個大老爺們的至於麽,又不是不見麵了,以後大不了找一個警察局一起上班就是了唄。”
看著泰龍,歎了口氣,衝著他說:“龍子,以後自己好好的,別衝動,少和別人幹架,出事了多忍忍。”
泰龍咬牙點了點頭,突然看著我問:“以前不都是你拉著我去幹架的麽。”
“咳咳,這不是我走了就讓你少衝動麽,沒我罩你,免得讓別人打。”我咳嗽了一下,回想一下好像還真的是,泰龍在學校的日子一直都是乖乖仔一般,每次都是我拉著他一起去幫著我幹架。
那天我們幾個都喝了不少,我喝了應該有十來瓶吧,翔哥,泰龍,小胖三人加起來應該也有五瓶,不錯了,很有突破,寒思凡一直沒說話。
喝完酒已經是下午五點,翔哥他們三個醉鬼搖搖晃晃的回宿舍躺屍了,而我好像是拉著寒思凡說了一堆話,說的啥我也忘記了,那天喝得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