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兩人也不敢繼續在這裏停留了,趕忙就往紅葉村外麵走去,等我們倆回到村子的時候都是下午一點半了,泰龍就在村口,泰龍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床破棉被,綁在樹上當沙袋在練拳,一拳一拳的打在棉被上,傳來砰砰的聲響。
泰龍皮膚有點黑,**著上半身,上半身很多肌肉,渾身都是汗水,看到我倆回來也停下練拳朝著我們問:“你倆幹啥去了大中午的,搞基去了?”
“去你大爺的。”我笑罵了一句,泰龍就是個肌肉狂人,腦子裏整天除了鍛煉還是鍛煉,要不就是喝酒,雖然揚言要追夏雨萌,但也不見拿出什麽實際行動,不理會泰龍,我倆繼續往村子裏麵走,現在畢竟還有一個招魂鈴的問題沒解決呢。
我們剛進村就看到小胖和喜鵲,夏雨萌,劉天一四人在那大嬸家裏乘涼呢,這樣的山村條件不比城裏,也沒空調,但或許是屋子構造的原因,一般堂屋都是冬暖夏涼,他們四人正打麻將呢,還招呼我和翔哥一起過去玩,不過我們也就聊了兩句,便快步的往金老太爺家走去。
金老太爺家門竟然是關著的,我上前敲了敲門,過了片刻金喜善才打開了房門,不過看她眼圈有一些紅,顯然是才哭過,我和翔哥一進去一問才得知,剛才金老太爺和老太太已經見了兩人哭得昏天黑地的,然後金喜善就跟著哭起來了,金老爺子哭累了,老太太也見到老太爺,滿足了心願,也投胎去了。
“那鈴鐺的事情你們沒問題出來嗎?”翔哥看著寒思凡問。
寒思凡說:“問是問出來了,不過問了也等於白問了。”
原來那個鈴鐺是一年前金喜善父親的一個下屬送來的,那個下屬當時送過來的,說這是個福鈴,讓老太爺掛在窗口可以保平安,老太爺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前段時間打整屋子的時候翻出來了,一時心動就把它拿出來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