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晟吃東西的時候,我們才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所謂的小事兒不用在意。
飯粒兒橫飛,眼鏡上,衣服上,褲子上,地上全部都是。
我非常後悔,為啥要弄個白肉,楊晟吃的時候幾乎是看也不看,把肉隨便放蘸水裏攪和一下,就塞嘴裏了,那蘸水無疑滴的他身上到處都是。
“晟哥,我估計你又得洗澡了。”酥肉無奈的歎息一聲。
楊晟大口的扒著飯,含糊不清的問著:“為啥?”
“為啥?吃成這副模樣了,還不洗澡?”酥肉自覺自己已經夠‘邋遢’了,這下遇見高手了。
楊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動作依然不改,我在心裏抓狂了一下,明明如此清秀斯文的人啊,明明高材生啊,咋吃個飯比那些在地裏勞作的漢子們還粗獷?
淩如月抿著嘴笑,實在是沒辦法,去拿了一張帕子遞給楊晟,說道:“晟哥哥,你擦嘴。”
楊晟接過帕子,又低著頭開始靦腆。
我無奈地問道:“晟哥,我弄的飯好吃?你平時都吃些啥啊?”
楊晟拍掉身上的飯粒兒,擦了嘴之後,又一次非常認真地說道:“我其實不知道好不好吃,因為平時時間總是很趕,不夠用,我吃東西都很快,能填飽肚子是關鍵,營養是其次,味道不重要。”
‘噗’的一聲,酥肉忍不住噴飯了,而且很多飯粒兒正好就噴在坐他對麵的楊晟身上,可是楊晟毫不在意,又隨手拍去了。
估計對於酥肉這種吃貨來說,絕對不能理解楊晟的話。
看見酥肉這副模樣,楊晟愣了半天才認真地問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請指正。”
“不不不,晟哥說的都對,這當科學家啊,是應該這樣。”酥肉發覺他和楊晟沒辦法溝通。
而且,這晟哥的反應也太過遲鈍了吧?酥肉噴飯都半天了,他自己都把飯粒兒彈掉了,還愣了半天,才想起問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