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剛剛說到以後要多聯絡的時候,師父們已經下來了,我們一看時間,他們,我們,都不知不覺的聊了兩個小時。
見師父們下來,我們趕緊的起來讓座,我特別的注意了一下,下來後,他們的臉色都多了幾分凝重與悲傷,但是少了那種生分與怨氣的感覺。
我們幾個小輩都是玄學後人,也是敏感之人,這點兒變化當然是看出來了,沉默了一下,李師叔開口了:“大……立淳,你說吧。”
我師父咳嗽了一聲,說道:“剛才也聽你們說要多聯絡,那就真的多多聯絡吧,電話寫信什麽的,都可以,你們自己去決定,你們也大了,我們也該說一下我們的事兒了,不是往事,隻是我們在做什麽,因為你們以後也要參與其中了。”
“其實,承清一直在參與,我掛職一個秘書,身兼命卜兩脈,為國家服務是免不了的,這些承清已經知道,也參與其中,苦了你了,小小年紀,竟然滿頭白發。”李師叔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時承清也有些動情地說道:“師父,我這算什麽?大不了是出手損自身而已,也損不了什麽,至於您,要在必要的時候,為大勢穩定,聯合幾位別的師父施展那逆天改命之術,您不說,我也知道,你自身壽元……”
說到這裏,承清已經說不下去了,竟然是雙目含淚。
師父一驚,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李師叔說道:“你瘋了?改命術?你是改什麽?你忘記師父的規矩了?”
李師叔苦笑道:“續命而已,其實那位先生不在乎多一年或者少一年,但是局勢在乎。說起逆天改命,還是山字脈的秘術最為厲害,以後要不要傳給承一,你要考慮清楚啊,立淳。”
“你損了多少壽元?”我師父的聲音有些顫抖,連帶著陳師叔和王師叔的神色也變了,在兩位師兄麵前,他們不好多言,可是那著急,焦慮,擔心,難過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