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沁淮那鄙視的眼神,心裏一陣兒抽抽,恨不得把這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頓,可是那也顯得我太沒品了,我隻好望向師父,聽師父接下來會咋說,希望別給沁淮那小子說中。
師父才沒注意到我那些小情緒,隻是感歎了一聲這五糧液不錯啊。
沁淮馬上眯著眼睛笑嗬嗬的就接口說道:“薑爺,我偷我爺爺的,就用來孝敬您了。”
我師父非常滿意,大手一揮地說道:“沁淮就是會來事兒,比承一這木頭好多了!沁淮說的對,民心是要穩的,有些事兒知道了對百姓也不好,讓他們幸福安樂的生活吧。這事兒確實不是瘟疫。”
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氣狠狠的看了楊沁淮一眼,那小子非常得意的吼了一句:“踏著灰色的軌跡,盡是深遠的水影……”
這小子瘋迷BEYOND,一得意就忍不住吼上了,吼完他望著我:“哥們兒,最新的盒帶,剛才這歌不錯吧?別和我生氣,這盒帶我送你,我再去搞一盒兒。”
我一聽,忍了,我那時也非常迷戀BEYOND,可惜我沒楊沁淮那麽廣的路子,總是能第一時間搞到最新的原版盒帶。
楊沁淮得意的吹了一聲口哨,一把攬住我,說道:“哥們兒,咱倆誰跟誰啊?”
我師父不解風情的斜了我倆一眼,說了一句:“唱得啥啊,鬼哭狼嚎的,還不如聽段京劇。”
鬧了一陣兒,我說道:“師父,那到底是因為啥,你繞那麽大一個圈子,你倒是說說啊?”
我師父沉吟了一陣兒,然後才說道:“這裏麵有一個故事,實際上,隻有一個村子的人全部死在了祠堂,其它的三個村子,是因為臨近那裏,害怕才全部搬走了。後來,有關部門出麵去消除了一下影響,那時是建國之初,原本也有些瘟疫病。後來,影響消除了,也就算了,這次因為要修路,所以才重新提起這檔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