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歎息了一聲,說道:“好了,我剛才和我婆娘爭的也不過是這個,但是……有沒有幫助,我不曉得。你去找一個人嘛,他可能有點真本事,早幾年我婆娘日子好過的時候,他曾經莫名其妙來過我家,望了一眼我婆娘,就說了一句:‘一口陽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枉我以為這裏有人會下茅之術。算了,走了,不應該在一起的,最後還不是互相拖累。’然後,這個人就走了。我和我婆娘的事兒,除了家人有點猜測,還有誰曉得這具體情況?他定是個高人。”
“他是哪個?他在哪兒?”我媽急忙問道。
“他……他你肯定曉得的,就是薑老頭兒。”周大有些猶豫的說出,生怕我媽不信。
“薑老頭兒,你說是前幾年莫名其妙就到我們村的薑老頭兒?”我媽確實有些不信,追問了一次。
就那老頭,會是高人?可那老頭,就是高人,他也是我這一生最敬重的師父,亦師亦父!
“就是他,你去找他吧,如果找對了,我們也有求於你,多的我不說了,我婆娘受不了了。”周大急急的說完,身子一震,整個身體軟了下來,顯然他又把身子還給了周寡婦。
周寡婦顯得比上一次更加的虛弱,趴在桌子上是一動不動,我媽哪能問完了自己的事情就不管周寡婦了?她連忙過去扶住周寡婦,一碰她身子,覺得比剛才更加的陰冷,氣息也非常的微弱。
農村的女人也有把力氣,我媽很快就把周寡婦扶出了西廂房,然後背她到堂屋,放在了火爐前的椅子上,正巧我爸也抱著我正在堂屋裏和周二擺龍門陣,想是堂屋裏有爐子,比較暖和。
周二一看這陣仗,哎呀了一聲,趕緊進屋去拿了條被子給周寡婦裹上,我媽則趕緊又去廚房煮薑湯了。
看著他們忙忙碌碌,我那一無所知的爸爸不禁說道:“秀雲,你看我要幹點啥?”雖然我爸一無所知,但他總歸還是隱約明白一點兒,那就是周寡婦是為著我家的事兒,才成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