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頭兒轉過頭去,似乎是不想麵對兩位老人的目光,說道:“精血這種東西是很難補回來的,日後……日後好好將養,或許有希望吧。”
兩位老人唯唯諾諾的謝了,又一定要拿出錢來感謝我們,卻被薑老頭兒拒絕了,他歎息了一聲,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三娃兒,你先回山去,我和慧覺有事去處理,大概晚上會回山。”走出郭二家的院子,薑老頭兒如是吩咐我到。
“師父,我不能去啊?”我其實隱隱感覺薑老頭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或許會很有趣,我很想去。
“不能,今天不能,過了今天再說吧。”薑老頭兒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酥肉有些討好的望著薑老頭兒說道:“薑爺,我今天晚上能在山上住不?”
“為啥?”薑老頭兒望向酥肉的目光其實沒有探尋的意思,反倒有一種了然,這句為啥,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答案一樣。
“這個嘛……”酥肉撓了撓後腦勺,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薑爺,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今天的事兒我也看見了,不搞清楚咋回事兒,我這睡不著啊,我……我反正小時候也見識過一些了。”
“你是想等到晚上我們回來,問我們餓鬼蟲是咋回事兒吧?”薑老頭兒眯了眯眼睛,像隻老狐狸似的。
酥肉又露出了他招牌‘憨笑’,隻是不答。
薑老頭兒和慧覺對望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也好,反正你和三娃兒緣分還長,去吧。”
酥肉歡呼了一聲,哪兒管啥緣分長,緣分短的,隻管催我快一些,而我心裏卻有些不解,我最多還有半年就要離開這裏了,今後在何方,做啥也不知道,和酥肉哪兒還談得上緣分?莫非在以後,我和酥肉還比較有緣分,和我家人反而會聚少離多?
可薑老頭兒喜歡玩神秘,他是不會與我多說的,說完這句後,他和慧覺就飄然而去,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