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於被放出來了!”
被關起來訓練了兩個月的尤剛,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被陽光溫暖的下午,這對他來說是一個美妙的下午,任由太陽熾烤著自己的全身,尤剛寧願自己像麵包一樣被烤熟,也不要再回到那個黑暗的地方。蘇子昂伸了個懶腰,眯著狹長的瞬子,看向了不遠處的秋千,淩雨珊在秋千上搖晃著,夏洛克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愜意的喝著罐裝的紅茶。
“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麽美的太陽。”
“是啊。”
“我怎麽覺得我們好像是刑滿釋放一樣?”淩雨珊說完以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不遠處,郭了蕭和唐秀肩並肩的站著,看著這四個自己親生訓練出來的學生,兩個月的時間不長,他們能教的有限,不過好在四個學生都不是太蠢,所以才能被提前釋放出來。
“秀,你覺得他們這樣就行了嗎?”
“親愛的,你擔心太多也沒有用,雖然說他們還沒有到達你要求的級別,不過作為一個陰陽入殮師的隊伍,他們已經很強大了。”
“你真的這麽認為?”
“當然,我們按著那個老頭子留給孫子的秘笈教導不會有錯,何況我們還把自己的所長分別教給了他們,他們以後會很優秀的。”
郭子蕭輕輕的點頭,妻子說的不錯,這群人不過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年齡作不得資曆,所以說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講,學的東西應該是有餘了,隻是還需要實戰。
“啊,那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那件事告訴他們?”
唐秀笑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份報紙,被疊成方塊的報紙上有一則小新聞,唐秀指了指上麵的新聞,笑著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你是指這個?”
“啊,知我者秀也,貧僧得秀已得人間。”郭子蕭笑著把唐秀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兩個相依偎著站了一會兒後,手牽著手走向了那四個才被‘地獄’放出來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