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程小冬,汪詩詩,陸凡,工作室裏除了我們之外,隻有這四個人是入殮師,丁雨,35歲,已婚,孩子上小學,程小冬,25歲,剛交了一個女朋友,汪詩詩,23歲,前段時間準備轉行,陸凡30歲,是他帶我入的行。”邱昊簡單的把其餘四個入斂師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後,放下了筆。
米可看著白板上的名字,開始回憶自己跟這幾個人相處的過程……“他們……都不像是壞人啊……”
“哎……你還真是一個隻能裝米的飯桶……殺人的並不一定是壞人,有的人本性不壞,但總有原因促使他做出那樣的決定,殺人嘛,一時衝動和預謀已久都說明不了什麽,主要看他是為了什麽而殺人,總有一個原因,而這個原因就是讓其他人死去的原因,或許他也不想……”尤剛對白板上的四個人都不是很了解,嘴上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心中還有很多疑問。“對了,邱昊,這四個人中,誰和方憶梅的關係比較好?”
“都不錯。”
“我是問最好!”
“最好的話……”邱昊看向了米可。“方憶梅好像最疼米可……”
“師傅!~”米可氣得跺腳。“憶梅姐不是我殺的!”
“搞不好,還真可能是你。”尤剛逗樂似的看著米可,他當然知道米可不可能殺人,但如果邱昊都說方憶梅對米可最好的話,那麽其他四個人表麵上看,都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事情還得深挖。
豈不料,尤剛的這句話,讓米可耿耿於懷,後半夜基本都在幫自己洗清嫌疑,她把自己從認識方憶梅以來相關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隻要自己記得的,她都沒落下,最後一樁,卻是那天晚上,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米可真的覺得後背有些發寒。
“油缸……你說……什麽人能從十四樓跳下去,不被摔死?”
“14樓?跳到13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