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那個女人是死了丈夫和兒子,為什麽她卻沒有提自己的丈夫一句?”蘇子昂想不明白這個問題,所以想讓其他人也跟著想一想。
尤剛嘴快的回答:“也許她覺得兒子比較重要?”
“你剛才不是問她,為什麽她兒子會做女生扮相,她沒說嗎?我覺得當中應該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夏洛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淩雨珊則是一句話也沒說,她除了能感受到那個女人的處境之外,覺得像蘇子昂這樣逼問那個女人,似乎也應該是件不道德的事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顧別人的感受的作風,淩雨珊並不認同,於是嘀咕道:“不管怎麽樣,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去打擾她,她已經夠可憐的了。”
蘇子昂怎麽會不知道那個女人可憐?可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不查個明白,不還死者一個公道,也許會增添更多的冤魂,於是堅持道:“除了那個女人,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蘇子昂堅持要從那個女人查起,但是淩雨珊在旁勸說,這樣一來,夏洛克倒是找了個好辦法,他相信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於是給各人分了個工,各自從黃冬的學校,朋友,還有其父的工作單位等找信息,沒想到一天下來,就有了結果。
“你那裏怎麽樣?”蘇子昂沒先說自己的情況,問起了夏洛克。
“我去了黃冬的學校,他的老師說他是一個非常內向的學生,同學大多也這麽看,唯一一個和他關係比較好的男生倒是告訴了我一個比較有用的消息,他說黃冬跟他一樣,所以兩個人關係才走得這麽近。”
“跟他一樣,是什麽意思?”
“那個男孩子是個GAY。”
“這麽說,我們應該可以確定他的性取向了,我從另一方麵了解到,黃冬經常會上一個語音聊天工具,那裏麵有個頻道裏全是他這樣的人,就是男人像女人一樣說話發嗲,反正就是你隻聽聲音,不見本人的話,基本就以為他是個女生了。”蘇子昂說完以後,淩雨珊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