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悅再次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她氣喘籲籲地支起身子,坐在**。這星期已經是第三次了,同樣的夢境,黑色的人影壓住她的身軀,讓她喘不過氣。在夢裏,她沒辦法看清對方的模樣,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就連四肢都像是別人的,一點兒力也用不上。
現在是淩晨五點半,反正也睡不著,殷悅便躺在**慢慢地解開睡衣的紐扣,光著身子走進浴室。
殷悅走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麵容和身體。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濃密的黑發下是一張清秀的臉龐。細長的眉毛下,長著一雙有靈氣的眼睛。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身邊雖然不乏追求者,但殷悅卻莫名地厭惡他們。
男人都是肮髒的,她這樣想。
走進浴室,她把熱水器火力調大,然後仰起頭,任憑滾燙的熱水灑在自己的臉上。身體在熱水的包圍中,讓她有種特別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讓殷悅突然感覺一股不可抵擋的困意。她不知道自己就這樣站著不動衝了多久,直到手機的鬧鈴響起。
自從陳教授被殺後,F大校園裏總是彌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氛。作為這所學校的教師,殷悅感覺壓力很大。這壓力來自多方麵,不單單是因為陳教授案給教學進度帶來的影響,還有生活上的。
今年已經二十七歲的殷悅,是個剩女。剩女這個詞如今早已不新鮮了,多指那些自身條件不錯,可因為挑剔而嫁不出去的大齡女性。通常這些女性自身倒是很悠哉,父母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殷悅的父母也是,就說上個星期,就給她安排了好幾次相親。為了應付父母,殷悅總是硬著頭皮去和對方見麵,但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誰讓那些男人都長那麽醜,雖說我不想找個帥哥,但他們也太難看了吧!”殷悅一回家就對著父母嚷嚷,讓他們以後別多管閑事,要相親自己去。可就是這樣,她的父母還是樂此不疲,繼續為他們自己物色將來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