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馬中楚自己說,在紅燭的照耀下,女人終於向他坦承交代。她說幹爹猜的沒錯,她就是長著一條其他人所不知的尾巴。那條尾巴自她出生就有了,像豬尾巴一樣難看。她之所以選擇嫁給憨厚老實貧窮醜陋的馬中楚,就是因為她怕別人知道真情之後拋棄她。她選擇一個跟自己相差太遠的人,就是因為相信娶不上媳婦的馬中楚不會拋棄她。
她甚至強行拉住馬中楚的手,探向她雪白光滑的腰間,將馬中楚那隻粗糙的手按在一條冷冰冰的、曲卷的尾巴上。
馬中楚一陣**。
女人苦笑道:“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嫁給你了吧。是的,他們都猜得沒錯。像我這樣的女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喜歡上你這樣的人。好了,你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她兩眼黯淡的看著她的新郎,略帶嘲諷又略帶自嘲的說:“你不會拋棄我吧?”
馬中楚喉結滾動,愣愣的看著他的新娘,看著那張有魔力的藝術家雕刻出來的臉。可是誰知有這張美豔的臉的女人,居然長著一條醜陋生硬的尾巴呢?
女人的目光中透露幾分邪惡,幾分欺騙,幾分惡作劇。
馬中楚舔了舔嘴唇,問道:“這麽說來……你不是因為喜歡我?”他的大拇指與食指撚在一起,指間的東西軟中帶硬,觸感真實而夢幻。
女人鼻子裏哼了一聲,一絲僵硬的笑容拉扯嘴角,道:“連你自己都不相信我是喜歡你的,叫別人如何相信呢?”
馬中楚的手從女人的手裏掙脫出來,搓揉著發涼的膝蓋,眼神慌亂,不敢跟女人對視。他看了看地麵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雨小了一些,但是仍從屋頂的漏洞裏滴下來。破碗裏的水麵就如一張笑臉,在水滴落下的時候展現,然後消失,然後又展現。他的破屋裏**漾著許許多多這樣的笑臉。可是他一點也快樂不起來,雖然他心中的許多疑問都蒸騰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