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女人嘲弄的看著她的新郎,“你知道什麽是真相嗎?你開始以為你幹爹說的就是真相,摸到了我的尾巴又以為我引誘你就是真相,如果我沒有了尾巴,你又會猜想什麽樣的事情才是真相呢?”
馬中楚哼出一聲,道:“既然長了尾巴,怎麽又會平白無故的沒有?你已經騙我騙得夠多了,不要再耍什麽手段了。”
女人冷笑道:“如果我說我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到這裏來的,如果我說這才是真相,你會相信麽?”
……
在赤腳醫生的簡陋的病房裏,酒鬼苦著一張臉看著他的兒子和弟弟。吊瓶裏的**不緊不慢的輸入兩個昏迷不醒的人的體內。酒鬼甚至能聽見他的兒子和弟弟的血管像口渴了似的咕嘟咕嘟喝著吊瓶裏的**。
赤腳醫生坐在酒鬼的旁邊,兩手撐著臉,呆呆的看著病**的人。
“真是奇怪。如果說馬中楚的新娘不值得懷疑的話,那他們倆到底是為什麽變成這樣的呢?”赤腳醫生咂嘴自問道。
酒鬼在旁呆成了一段木頭。
赤腳醫生歎口氣,安慰酒鬼道:“我這點**輸進去,至少能讓他們倆退退燒。雖然不能治好他們的皮膚,但是你可以問問他們到底怎麽了。”
酒鬼還是一動不動。
病房的門口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赤腳醫生仰起頭問道:“我叫你拿的藥水找到了?”
門外怯怯的回答道:“是的。”聲音是赤腳醫生的妻子發出的。然後一隻白嫩嫩的手從支開的門縫中伸了出來,手上拿著一瓶透明的藥水。瓶中的水麵微微**漾,那個女人的手在戰抖。
赤腳醫生喝道:“怕什麽?他們又不是鬼!”
女人在外辯解道:“他們不是鬼,但是那樣子比鬼還要嚇人呢!”
赤腳醫生嘟囔了一聲,拖著腳步走到門口去接女人遞進來的藥水,然後回到床邊換上,又挨著一聲不吭的酒鬼坐下,默默的看著酒鬼的弟弟和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