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麗麗笑道:“我連你這個幹兒子都敢嫁,難道還怕這個到處漏水的屋丟臉?”
她的一句話哽得馬晉龍半天沒有話說。馬中楚聽了她的話,不怒不惱,隻是一個勁的偷著笑。
馬晉龍搖了搖頭,對爺爺說:“這裏我是坐不下去了。嶽雲哥,我們走吧。”說完,也不等我們是不是還要喝茶,兀自起身出了門。
爺爺和我隻好跟著走出來。馬中楚跟在身後一個勁的道“對不起”,仿佛說那話的不是駱麗麗,而是他。
走出門來,爺爺拉住馬晉龍,勸道:“我看這勸也是勸不住了,你就讓他們結婚好了。說不定那個女人真是喜歡你幹兒子呢。就算她是剝皮的鬼,也不見得就會害你幹兒子。”
馬晉龍顯然憋著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消,他憤怒的擺擺手,道:“真是麻煩嶽雲哥了。他既然護著他的小媳婦,忘了養他長大的幹爹,那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真到了他被害死的那天,我已經盡到了做爹的責任。”
爺爺勸道:“哎,說什麽話呢!可沒有做爹的詛咒做崽的!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他們結他們的婚,你睡你的覺。”
我插嘴道:“酒鬼的弟弟還沒有消息呢。”
馬晉龍道:“他那個弟弟本來就不太聰明,也許是一時發瘋跑了。俗話說,家雞打得團團轉,野雞打得滿天飛。過不了多久肚子餓了,他就會自己走回來的。”
爺爺問道:“你不是看見他被剝了皮嗎?怎麽還會回來呢?”
馬晉龍支吾支吾道:“當時雨也這麽大,我看是看見了……但是……但是也不太確定。加上當時被嚇得不輕,哪裏還敢湊過去看!”
嘩啦啦的雨一直沒有減弱,雖然穿了雨衣,但是我的褲腳已經濕淋淋了。對麵的**峰在雨簾後麵若隱若現,如同含羞不敢見公婆的新娘。
我和爺爺告別了馬晉龍,沿途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