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們倆把你說的那個……那個人皮拿走了?”大胖子怯問道。他伸出一個食指指著門外馬中楚家的方向,很顯然他看著馬中楚和那個女人一起朝那個方向走了。同時,我這才發現這個大胖子的手上戴著一顆很大的金戒指,金戒指上麵刻著一個隸體的“福”字。
馬晉龍也瞟了一眼大胖子手指上的金戒指,咬牙切齒道:“太過分了!肯定是那個妖精想將那張人皮藏起來。”
大胖子不明就裏,用那混沌的眼睛看著馬晉龍,疑問道:“怎麽了?他們兩個人要人皮幹什麽?”
馬晉龍卻轉過頭來問爺爺:“肯定是他們倆把人皮拿走了。我們該怎麽辦?”
爺爺想了想,說道:“不用急,如果真是那個女人幹的,把人皮藏起來也沒有用。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麽?既然是酒號子發現的,我們先等酒鬼清醒了,說明白了再做打算。你現在去勸馬中楚,可是又沒有真憑實據,他是不會相信你的。”
馬晉龍連連點頭。待爺爺說完,馬晉龍道:“我去燒點開水泡紅糖了給他灌下,也許這樣他就好得快一些。”
我們幾個手忙腳亂的扶著昏迷的酒鬼從堂屋後門出去,穿過一條小道,就到了廚房。為了防止草灰和煙熏黑家具,很多人家都將住房跟廚房隔離開來,在大大的住房旁邊建一個小小的鋪屋,或左或右或後。馬晉龍家的廚房就建在後麵,由一條青磚鋪就的小路與住房相連。乍一看,廚房裏收拾得幹幹淨淨,房梁上連一根粗重的蛛絲都沒有看見。可是仔細看看的話,會發現一些偏僻的角落裏積著厚厚的灰。馬晉龍果然是愛“麵子”的人。
馬晉龍將水壺掛上,然後點燃柴火。幹枯的柴火就劈劈啪啪的燒起來。竄起的火苗像手掌一樣托起平底水壺。水壺裏發出淒淒的受熱聲。
大胖子尿急似的搓著手跺著腳,直喊“暖和暖和”。我跟爺爺也將有些發冷的手張開來,靠近火苗烤火。隻有酒鬼毫無知覺的癱坐著,不時的咂咂嘴。我估計是酒精將他的腦袋燒壞了,不然不會到了這個時候還處於半睡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