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為氣氛從劍拔弩張即將轉變為緩和而竊喜的時候,一個冗長而痛苦的呻吟從衣櫃後麵傳出!
“呃嗬——”那個聲音透過木板與木板之間銜接並不緊密的衣櫃,清晰無誤的傳到在場的每一位的耳朵裏,激起最深處的寧靜,掀起恰才平靜的波瀾。
馬晉龍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愣神,然後問道:“是誰?”
“我弟弟?”剛才還迷迷糊糊的酒鬼也立即側了側腦袋,麵露迷惑卻口齒清晰的叫道,“是我弟弟的聲音?”
女人急速擺動腦袋,兩眼朝衣櫃望去。馬中楚則傻愣愣的去看他的新娘子,似乎他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屋裏還藏著另外一個人。既然他自己不知道的話,那麽知道的人就隻有一個了——他的新婚娘子。
馬中楚的眼神無疑使馬晉龍更加興奮,他像一條被關在牛棚裏呆了整整一個無聊的冬天,而在暖暖春日第一次出牛棚便看見了異性的旺年水牛一般,幾乎是兩腳離地蹦起來,大聲質問道:“衣櫃裏有什麽人?”
大胖子見情況有變,立即快步走到衣櫃旁邊,像個經驗十足的法醫一般,將那隻混沌的眼睛探向衣櫃的縫隙。可能是他那隻混沌的眼睛看不清衣櫃裏麵有什麽東西,隨即將耳朵貼在了櫃門上。
馬晉龍快速瞟了大胖子一眼,問道:“裏麵有什麽東西?”
大胖子搖搖頭,道:“衣櫃裏沒有人。”他便說便拉開了櫃門。果然裏麵空空如也,連一件衣服也沒有。
馬晉龍看著空空如也的衣櫃,卻如抓住了把柄一般露出滿意的笑容。他來回踱了幾步,冷冷問女人道:“為什麽衣櫃裏連件衣服都沒有?看來你是早就知道我們會檢查衣櫃,事先做好準備了吧?”
女人嘴角拉出一個苦澀的笑,答道:“昨天晚上我跟中楚都被床頂的漏水打濕了衣裳,濕衣裳都掛在廚房烘著了,幹淨衣服都穿身上了。衣櫃裏哪裏還會有多餘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