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在旁聽得馬晉龍的話,連忙簇上來,滿懷渴求的問道:“中楚,你就說說吧。如果有什麽異常,我們也可以幫你指點指點。我弟弟是不會陷害別人的,事情是怎樣,他就怎樣反應。你幹爹說了這麽多,你可能聽不下去。但是我敢保證,我弟弟成這樣肯定跟你媳婦有關係。”
大胖子又對酒鬼打趣道:“難得見你清醒一會兒。”
酒鬼瞥了大胖子一眼,又轉頭對沉默不語的馬中楚道:“的確,我平時喝酒喝得多,糊裏糊塗的。但是我弟弟的性情我還是一清二楚的,我不騙你。”
我跟爺爺站在旁邊,但是插不進半句話。
裏屋的女人也道:“馬中楚,不是我故意貶低你啊。在那個漂亮女人來這裏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她為什麽要跟著你。不怕你笑話,我在家裏做姑娘的那段時間,求婚求媒的人不在少數,我是挑著選著才嫁給我家男人的——人長得還不賴,雖然是赤腳醫生,但是比起種田打土的人來還是有優勢。我就想不清楚那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幹嘛要跟著你從城裏跑到這個窮地方來。”
大胖子的眼珠朝裏屋一轉,故意捏著聲音道:“你剛才不說嫁給馬中楚好麽?”他那隻混沌的眼珠看不出來動了沒有。
女人道:“話可以隨便說,但是真選擇起來了,可不能隨著性子喔。”
酒鬼的弟弟難受的哼了一聲:“呃嗬——”
酒鬼急忙走過去,對著他弟弟的耳邊喊道:“弟弟,你再忍一會兒啊!醫生就來了!哥在你身邊,不會讓你有事的!”
喊完,酒鬼扭過頭問裏屋的女人:“你家男人怎麽還不回來啊?再不回來我弟弟恐怕就性命難保哇。”
女人在裏屋道:“咦?我好像聽到腳步聲了,莫非是他回來了?”
我立即側耳傾聽,可是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酒鬼和馬晉龍也側著腦袋,細細的尋覓雨中“達達”的腳步聲。從失望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們一樣沒有聽到女人說的腳步聲。我看了看外麵的雨,能見度非常低,並且雨滴砸在地麵屋頂,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除非是走到了很近的地方,不然聽不到人的聲音也看不見人的影子。